“叔!”
玄明真人笑了,露出一排整齐的假牙。
他把皮包从腋下拿下来,拉开拉链,从里头掏出几沓钞票,用银行的纸袋扎着,一万一沓,四沓,整整齐齐放在石桌上。
还有一沓散的,没扎纸带,票子新旧不一,他数了数,五十张。
一共四万五千块。
包子眼珠子差点没掉进石桌上的钱堆里。
八爷飞过来,低头看着那堆钱:“这是干啥?”
“彩礼。”
玄明真人把皮包的拉链拉好,放回椅子上,拍了拍手:“川子,这个你拿着。”
闫川看着书桌上的钱并没有动。
“师父,您哪来这么多钱?
“攒的呗,你师父我又不是不挣钱,你小时候我给别人算命,一卦五十块钱,后来你长大了,我给人看风,水一单能收几千。这些年下来,攒了点。”
玄明真人在石凳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皮鞋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“川子,你的婚事师父不能不管,我就是你家长,彩礼的事你不用操心,师父给你出了。”
闫川低着头看着,石桌上的钱,喉结动了几下,没说出话。
包子站在旁边,手插在兜里,看看钱,看看闫川,看看玄明真人,又看看钱。
“叔,您这身行头,不热啊?”
包子转移了话题,大概是想缓和气氛。
玄明真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,又看了看皮鞋:“热,怎么不热?从狮城坐汽车过来,车上没空调,窗户开着,风灌进来,西装的袖子灌的跟气球似的,下了车,从汽车站到这,后背全湿透了。”
他说完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,额头上确实有不少汗。
“那您还穿西装。”
“见川子的岳父岳母,那肯定得正式啊,穿个短袖去,人家以为我们不重视,所以得穿西装,打领带……”
“您也没打领带啊。”
“领带忘带了。从箱子里翻出来,西装找到了,领带找不到了,找了一个钟头没找到,索性不带了。”
他扭头看了一眼闫川:“什么时候去夏天家?”
闫川扶着额头,手肘撑在石桌上:“师父,事还没定下来呢。”
“怎么没定下来?人家妈都开口了,就是等你表态,你表了态,这事就定了,我来了,就定下来了,明天就去。”
“明天?”
“明天,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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