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的手全好了?”
闫川把左手伸出来,五指张开,攥拳,又张开。
动作跟右手一样快,手指并拢的时候没有缝隙。
“早就好了。”
他拿起一个馒头,左手掰了一半,递给八爷。
八爷摇头拒绝了,然后飞到窗台上,蹲在阴凉下。
太阳升高了,热气从地上升起来。
树叶子被晒得发蔫,知了开始叫了,一声接一声,撕心裂肺的。
包子把饭碗一推,光着膀子靠在椅背上,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,扇出来的风还是热的。
“这天没法过了。”
包子把蒲扇往桌上一拍,站起来到井边舀了一瓢水,从头浇到脚,水顺着后背往下流,在腰窝打了个旋,滴在地上。
八爷看着包子狼狈的样,嘎了一声:“你把头发浇湿了也没用,太阳一晒又干了。”
“那也比不浇强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吹风扇?”
“风扇吹的风也是热的。”
包子把瓢扔进桶里,坐在石凳上,两只手撑着膝盖,胸口的汗往下淌。
她的肚子比之前又大了一些,坐下的时候肚皮搭在裤腰上,堆了两层。
“你那是胖的,胖子怕热。”
八爷说完,把头埋进翅膀里,假装睡着了。
包子从石凳上弹起来,指着窗台上的八爷,手指头气得发抖。
“你一只鸟懂什么?你全身就二两肉,你当然不怕热。”
“你全身二百多斤肉,也没见哪块有用。”
八爷从翅膀里丢出一句话,头都没抬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