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哥,我跟您说实话,你看东西的样子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别人看东西,是先看值不值钱,你看东西,是先看对不对?”
蔡小军把烟掐灭,烟头捻在鞋底上。
我没接话,把桌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用布包好,塞进包里。
青铜鼎最大占了大半空间。白瓷碗塞在侧兜,铜钱用袜子裹了塞在缝隙里,玉兔子用纸巾包了放进贴身口袋。
包被塞得鼓鼓囊囊,拉链勉强拉上,绷得紧紧的。
“这些钱你先拿着。”
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十张,递给蔡小军。
蔡小军看着钱,没接:“吴大哥,东西还没卖出去,我不能要你的钱。”
“不是给你的,是给你爸的,你爸要是问起来,就说我在这住了几天,吃住的花销,他肯定信。”
我把钱塞进他手里:“剩下的钱,等东西出手了,我打给你,你把卡号给我。”
蔡小军把钱攥在手里,攥的直接发白。
我看着他,突然问了一句:“蔡小军,你相信我不?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,看了几秒:“信,在沈阳道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靠谱,所以我相信你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吴大哥,明天撬了石板,你就回去吗?”
“嗯,东西多了不好带,趁早走。”
“石板底下的东西,你不带?”
“带,但不能再多了,多了路上不安全,明天先撬开看看,值钱的就拿,不值钱的留着,以后再说。”
蔡小军点点头,然后回他自己的房间了。
屋里就剩我一个人,我躺在床上,体力劳动过后的疲倦,很快就让我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