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的?”
她想了想,说:“告诉你你也认不全,有种东西叫地龙衣,是蚯蚓蜕的皮,每年立秋那天蜕的才有用,还有一种叫腐骨草,长在死老鼠的骨头旁边,不是每只死老鼠旁边都有,得碰运气。”
她把手上的水甩了,甩在裤子上擦干:“我婆婆配的这罐药,用了七种东西,每一种都得在特定的时间采,罐子封了三年,今年刚开。”
三年。
我看了看闫川的手,又看了看那个陶罐。
三年的功夫,封在罐子里,今天给闫川逼毒。
“乌檀,谢了。”
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谢。
“别谢我,谢我婆婆,她要是没接到鲁婆婆那个电话,这药罐不会开。”
乌檀看了闫川一眼:“你运气好。”
闫川没说话,但点了点头。
那天晚上,闫川喝了那碗药以后,手背上开始冒汗。
是粘的,发黑,顺着纱布的缝隙渗出来的汗,一滴一滴的挂在皮肤上,不往下流。
乌檀用棉签把那黑汗擦了,棉签上沾了一层黑褐色的粘液,她看了一眼说了句“在往外走了”,就回屋了。
包子的脸色好了一些,但还是不敢靠近那个陶罐,绕着走。
别说是他,我们也都绕着那个陶罐远远的。
我也佩服闫川,这玩意他都能喝下去。
是条汉子。
而且明天还得喝。
喝到什么时候,乌檀没说。
但她说了,手背上的汗从黑变白,就不用喝了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