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车钱,推门进院子。
肖龙正坐在树下头晒太阳,手里捻着串珠子,听见动静,睁开眼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我把包放在地上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累得不想动弹。
肖龙没问我们去了哪,也没问我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他就是这点好,不该问的从来不问。
八爷从我肩膀上飞起来,落在窗台上,蹲在那儿开始梳理羽毛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包子把包往墙角一扔,去厨房舀了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,抹了把嘴:“果子,接下来干嘛?”
“歇着。”
“歇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包子挠了挠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了。
闫川耸耸肩,双手插兜,看着院子里的大树。
我们在药王观歇了两天。
头一天包子睡到中午才起来,起来吃了碗面,又回去接着睡。
八爷缓过来了,又开始跟包子拌嘴,一个在窗台上嘎嘎叫,一个在院子里骂骂咧咧,热闹的很。
闫川帮肖龙收拾屋子,劈柴,挑水,扫院子,什么活都干。
第二天傍晚,我正在院子里喝茶,手机响了。
掏出来一看,是李瞎子。
“喂?”
“果子,在津沽?”
李瞎子的声音不紧不慢,听着像是有事。
“在,怎么了?”
“有个活,干不干?”
我心里一动。
李瞎子这人,一般不主动找人,他找上门的事,十有八九是有搞头。
“什么活?”
“你那边方便说话不?”
我看了看四周,包子在厨房里忙活,闫川在帮肖龙熬药,八爷在窗台上打盹
“方便。”
“我有个老朋友,手里有件东西,想找人看看,我这边走不开,你替我去一趟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没见着实物,老朋友姓陈,在晋阳,做古董生意的,以前跟我有过几回交道,他说那东西拿不准,想找个靠谱的人掌掌眼,我想来想去,你最合适。”
晋阳。晋省。
那地方古墓多,地上地下都是宝。
古董商人拿不准的东西,要么是假的,要么是大东西。
“他手里那件东西,什么来路?”
“没细说,只说是从晋南收上来的,看着老,但拿不准年代。”
李瞎子顿了顿:“你要是去,顺便帮我带个话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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