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爷嗑完瓜子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,偶尔抬起眼皮瞥一眼沉默的众人,好像对我们忧心忡忡的样子很是不屑。
丁一和沈昭棠低声交谈了几句,好像在分析李瞎子话语中关于能量节点和感知的部分。
我坐在靠近站门口的地方,看着外面清冷的月光洒在覆盖薄霜的砾石地上,心里反复琢磨着李瞎子的话。
他说的那些话像一团乱麻,理不出个头绪。
而我这把所谓的钥匙,到底要怎么用?
“小子,别跟那瞎琢磨了。”
吴老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他递过来一碗新煮好的滚烫苦茶,自己端起另一碗,吹着气小口嘬饮着:“李瞎子那人就那样,说话云山雾罩的,听一半,琢磨一半,剩下的一半交给老天爷就行了。想太多,脑瓜子疼。”
我接过粗糙的陶碗,烫手的温度让我回过神来。
看着吴老二那张被风霜和烟火气浸染的满是皱纹,却总带着点混不吝笑意的脸,心里莫名踏实了些。
他把我拉扯大,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,但关键时刻,他的某些话往往能点醒我。
我喝了口苦得舌头发麻的茶,问道:“老吴,你对李瞎子刚才的那些话怎么看?”
“我还能怎么看?我当然是向前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