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完全依赖眼睛,更多是凭借对脚下地形起伏和气机细微流向的感知来调整方向。
我们紧随其后,保持着绳距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走了大约半小时,四周的景物几乎没有变化,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雾,湿滑的坡地,偶尔出现的扭曲灌木和灰黑色的岩石。
时间感和方向感在这里变得特别模糊。
“丁一哥,咱们……没走错方向吧?”
包子忍不住压低声音问,他的声音在雾中显得闷闷的:“我怎么感觉一直在原地打转?”
“方向没错。”
丁一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清晰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:“但这里的地形……在缓缓变化。我们确实在向下,向东北偏东移动,但坡度非常平缓,而且……脚下的地面质感,好像在改变。”
经他提醒,我也感觉到脚下原本坚硬的碎石和冻土,逐渐变得有些松软,有弹性,像是踩在厚厚的潮湿苔藓地毯上,偶尔还会踩到一些软中带硬,形状不规则的东西,发出轻微的噗叽声,让人心里发毛。
洛桑在后面提醒:“都注意脚下。”
突然,走在我侧前方一点的丁一停了下来,举起拳头,队伍立刻静止。
丁一低声说道:“前面……有东西挡路。”
有东西挡路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