析:“阿普中的毒,症状像接触了含砷或含汞的矿物毒。如果是壁画颜料自然脱落粘到,剂量可能不至于这么严重。但如果是有人刻意将高浓度的毒物抹在孩子的手腕上,通过皮肤吸收,中毒就会很快很深。”
寨老儿子阿木又惊又怒:“谁会干这种事?”
沈昭棠说:“阿普说黑影蒙着脸,显然不想被认出,而且他特意选择在孩子从石室出来,手上可能已经沾到颜料粉末的时候下毒,这样即使被发现,也很容易推给祖先惩罚或触碰金粒中毒。”
陈茂才一直沉默,这时开口:“寨老,你们寨子里……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,或者,跟外面的人有什么过节?”
寨老眉头紧锁:“寨子里一直还算太平,但最近……确实有点事。山那头有个铜矿,县里来的老板想开采,看中了我们寨子后山的一片地,包括鬼哭箐附近。我坚决不同意,那是祖地,不能动。矿老板来找过我几次,软硬兼施,我都没松口。”
“矿老板?什么样的人?”
“具体叫什么,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他四十多岁,外地口音,说是湖南人,带着几个手下看着,就不像什么好人。”
阿普的毒,难道是矿老板指使人下的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