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中又用手摸了壁画,又用手链去擦,粉末粘到石头上,再通过皮肤接触或不经意吸入,确实可能中毒。
“寨老,孩子进过那个石室吗?”
寨老脸色一变:“没有!我严禁任何人进去!”
但孩子母亲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阿普……三天前,他说要和伙伴去探险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寨老转身盯着她:“他进去了?”
孩子母亲低下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他说要去后山玩,我没多想……”
寨老气的用拐杖跺地:“胡闹!”
看来孩子很可能偷偷进过石室,接触了壁画颜料,如果是含砷或汞的矿物颜料,中毒症状确实包括高烧,皮疹,昏迷。
时间紧迫,必须尽快解毒。
我立刻转向包子:“包子,你裤衩子里藏的药呢?有没有能解重金属中毒的?”
包子一愣,脸瞬间涨红:“果……果子!这么多人呢,你扒我裤子干嘛?”
“少废话!救人要紧!”
我伸手就去扯他裤腰。
包子死死护住裤腰带,哇哇大叫:“耍流氓啊!沈姐你看他!”
沈昭棠又好气又好笑:“包子,别闹了,快拿出来。”
寨老和他家人都看呆了,不明白我们在搞什么。
包子扭扭捏捏,最终还是松开手,从裤腰内侧摸出一个小油布包。
油布包用细绳捆着,解开后里面是几个更小的纸包,每个纸包上都用笔写着小字。
包子翻找着,嘴里念叨:“清瘟散……避瘴丸……解毒膏……哎,这个!”
他拿出一个写着化毒散的纸包:“应该是这个,这药能化解矿物毒和虫毒,但得对症下药,不能乱吃。”
我拿过纸包,打开,里面是灰褐色的药粉,气味辛辣。
我问包子:“这要怎么用?”
“内服,每次一小勺,温水送服,一天两次。中毒深的可能得配合针灸放血,但我是不会啊。”
我正要决定用药,寨老的儿子,一个30多岁,身材魁梧的汉子,猛地挡在我面前。
“等等,你们要给阿普吃什么?谁知道这药是真是假?万一吃坏了怎么办?”
他厉声道,眼神充满不信任。
与此同时,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毕摩上来了。
为首的老毕摩年纪和寨老相仿,头戴高高的黑色法帽,帽檐垂下串串贝壳和铜铃,身穿绣满符文为那黑色法袍,手里拿着一根乌木法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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