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火火的跑了,那个叫亮子的年轻人也憨厚的冲我们笑笑,继续专注的喂药。
我和沈昭棠先把行李放到我的房间。
刚放下东西,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,还有一个尖利又带着十足嘲讽腔调的声音。
“哎哟喂,瞧瞧这是谁回来了?这不是吴大老板和沈大小姐吗?咋的,外头风大雨大,知道回窝了?没让哪个墓里的老粽子给留下当压寨相公啊!”
我推开窗户,看到八爷正站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,歪着脑袋,豆大的黑眼珠滴溜溜转着看我,鸟喙开合,继续说:“哟,还知道开窗迎接八爷我啊?还算懂点礼数,不过你这脸色……啧啧,印堂发黑,眼角带桃花,是不是又招惹什么不该招惹的娘们了?”
沈昭棠在我身后噗嗤一笑。
我没好气儿:“八爷,您老歇歇吧,我这刚回来,累着呢。”
“累?”
八爷扑棱了一下翅膀,飞到我窗台上站着。
“累就对了,年纪轻轻不学好,整天钻土坑扒死人东西,能不累吗?要我说,你就该学学包子,现在也会蒸馒头了,也会蒸包子了,还会包饺子,多踏实,再看看包子那身膘儿,那都是吃出来的。”
正说着,包子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笼屉从厨房出来,听见这话不乐意了。
“我这不叫胖,我这叫壮实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