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想借他的力和门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眼中贪婪,终于压过了恐惧。
“防毒面具……不好弄,但能想办法。我认识个在矿上干活的老表,能搞到旧的矿用防毒面具,对付这种地下的毒气毒障应该管用。工具也好说,至于人手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:“得找信得过的,嘴严的。我有个远房侄子,在镇上干活,人还算机灵,也能找到两个胆子大的帮手。但是……”
他看着我:“丑话说前头,真要是开了墓,里面的东西怎么分?谁先挑?”
鱼儿上钩了。
我心中暗笑,脸上却露出为难和急切的表情。
“刘大爷,我们就是好奇,想见识见识,真要拿出东西,您老是大拿,又是本地人,您拿大头,我们跟着喝点汤就行。我们就两个人,要多了也带不走不是?但有一点,要是找到书简,玉器或者特别有研究价值的老物件,能不能让我们先掌掌眼?我们也好跟朋友吹嘘不是?”
我故意把自己塑造成有点儿小贪,但更看重面子和见识的业余爱好者。
果然,刘老挖一听,眼中警惕消了几分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好好,年轻人就是爽快,真要出宝器,肯定让你们先过眼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去联系人准备东西,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动手。”
我说啥来着,人性抵不过贪婪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