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探查。
阿武打头,余师傅紧随其后,我和沈昭棠在中间,聂长江殿后。
洞口狭窄,仅容一人弯腰通过。
向内延伸十几米后,豁然开朗,进入一个约三四十平米的天然洞厅。
洞厅地面有人工平整的痕迹,角落里还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料和陶片。
“这是前厅,原本可能有门或屏风隔断。”
余师傅用手电扫过四周岩壁:“看b上有榫卯凹槽痕迹。”
洞厅另一端,有三个黑黝黝的洞口,呈品字形分布。
这就是聂长江之前说的,开始出现岔路的地方。
“左边第一个,是木匠他们进去并触发幻觉机关的通道。”
聂长江指着左边洞口,心有余悸:“中间这个,是画师判断错误掉进陷阱的,右边这个,我们还没深入探索过。”
余师傅走到三个洞口前,并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从包里取出一个罗盘,他这个罗盘不是风水罗盘,更像是指南针和水平仪的结合体。
他又拿出几个小瓷瓶,分别从三个洞口处取了些空气,用鼻子嗅了嗅,又用像测纸一样的东西试了一下。
“空气流通性尚可,无明显毒瘴,但左侧洞口气流略显滞涩,且有类似檀香混合某种粉尘的气味,这可能与致幻物质有关。”
余师傅分析道:“中间洞口气流最畅通,但地面有不易察觉的倾斜,而且岩壁回声异常,下方必有空洞陷阱。右侧洞口……气流平稳,气味最淡,岩壁回声实沉可能相对安全,或许是通往非核心区域。”
他的方法很专业,他的方法很专业,结合了环境监测和简单的物理测试。
我走进三个洞口,没有用仪器,而是仔细感受。
我闭上眼睛放松心神,尝试去捕捉那种对地下空间危险的本能直觉。
过了一会儿,我睁开眼睛,指着中间那个洞口说。
“余师傅,您说的陷阱,可能不是简单的深坑,我觉得这个洞口深处有一种很轻微的震动感,特别微弱,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特别缓慢的运转,或者说,水流在很远的地方带动了什么。”
我又指向左侧洞口:“这个洞口的滞涩感,不完全是气流,还有一种……类似粘稠的阻力感,很别扭。至于右边这个……”
我摇摇头:“太平静了,平静的有点刻意,像是故意留下来的生路,但往往这种生路,尽头可能是更大的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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