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两种人都折了,那地方……肯定比阴阳漩更凶险。”
按理说,这种人在江湖上不可能没有名气的。
看来得问问吴老二了。
吃过晚饭后,我给吴老二打了个电话。
把今天白天的事儿跟他说了一下。
吴老二沉吟道:“聂长江……我好像隐约听过这个名号,但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。据说早年是在南边做牙行生意的,后来手伸得越来越长,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了一些,路子很野,他找上你,恐怕不只是看中你的身手。”
吴老二这么一说,我心里边犯起了嘀咕。
“也没啥,就是一个专营取巧的掮客罢了。早些年倒腾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,后来洗白了些,开了家公司,明面上做古董贸易,暗地里还是牵线搭桥,什么脏活累活都敢接。他找上你,不奇怪。”
我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吴老二轻笑一声:“你小子这两年,虽然没闯出什么大名,但也算办了几件大事,在特定的圈子里算是留下点名声。有些事你自认为做的隐秘,但是瞒不住有心人。聂长江这种鼻子比狗还灵的掮客,闻到味儿找上门,太正常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去?”
“我才不管去不去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