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们接过烟,打量着我们这两个外来人。
“大爷,跟您打听个人。很多年前咱们村或者附近,有没有一个姓李的老人,外号可能叫穿山叟或者穿山鼠?大概七八十岁了,以前在外头跑,会看风水找东西那种。”
我用尽量通俗的话问道。
老头们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咂吧着嘴:“姓李的?外号穿山……没听过。咱村姓李的有几户,都是老实种田的,没听说有会看风水的能人。”
沈昭棠问:“那有没有姓李的人家,儿子在城里文化单位工作的?”
“城里工作?”
另一个戴旧军帽的老头想了想:“老李头家的孙子好像在县里什么局上班,算文化单位不?但他爹早就死了。爷爷不是你们说的那样。”
看来不是这里。
我们又问了几个树下歇息的村民,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,野竹坪没有符合条件的人。
白跑一趟。
好在枫树坪离这里不算太远,村民说沿着山腰那条机耕路走,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,或者等明天早上的班车。
看看天色还早,我们决定走过去。
山路崎岖,但景色倒是原始清幽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看到了另一个规模稍大的村落,依山傍水。
村口有棵大枫树,不过叶子还没红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