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清理出一个可供人弯腰通行的宽度,并将堵塞的碎石移到一旁。
期间不断有碎屑从上方落下,让人心惊胆战。
洞口清理出来,一股比洞窟中更加陈腐的气流涌了出来,还带着浓重的土腥和某种淡淡甜腥。
手电光照进去,是一条向下倾斜,开凿的较为规整的通道,比之前下来的那条甬道要宽阔一些,地面是粗糙的石阶,同样覆盖着冰霜。
“地图上显示,从这个起点进去,会经过数个节点和岔路。”
李瞎子再次核对草图:“里面结构可能很复杂。咱们物资有限,不能冒进,今天先探一段,摸清情况,设置路标,然后退回石室休整,制定详细计划在深入。”
我们一致同意,在洞口做好醒目标记后,闫川依旧打头,我们依次进入新的通道。
通道内温度更低,但空气流通感比比外面洞窟要强,说明深处可能有其他通风口。
石阶很陡,湿滑难行。
两侧石壁上是单调的凿痕,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,意义不明的刻划符号,与地图上的某些标记有相似之处。
走了大概两百多米,通道前方出现第一个岔路口。
左右两条岔路,宽度相仿,都深不见底。
根据地图,我们需要走左边那条。
我们在岔路口做了明显的荧光标记,并记录下方位。
进入左边通道,又前行了百余米,通道变得平缓,两侧开始出现一些较小的,像是开凿出来的凹室或壁龛,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积尘和冰霜。
在一个较大的凹室角落里,我们发现了一些散落但已经碳化严重的木质碎片,还有几片看不出原形的生锈金属片。
好像曾经存放过东西,但早已被时间或更早的闯入者清空。
继续向前,通道开始蜿蜒,坡度再次向下。
我们变得更加谨慎,每一步都仔细查看脚下和头顶。
预想中的机关依然没有出现,但这种过于顺利的感觉,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。
又走了大约半小时,前方通道好像到了尽头,手电光映出一面石壁。
走近才发现,石壁并非封死,而是通道在这里向右急转。
转弯处,空间忽然开阔,形成一个大约十平米见方的石室。
石室空荡荡,四壁光滑,没有任何装饰和物品。
但在石室正对入口的那面墙壁上,有一个明显向内凹陷的方形区域,大约半米见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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