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凌千雅的意志,拿不到东西肯定不会罢休。
我拿着包的手微微收紧。
这佛像现在就是个炸弹,谁拿着谁倒霉。
“诸位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“你们看啊,这东西是胭脂门和大悲禅院的家务事。我呢,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外人。现在东西我找到了,按照约定,我该把它交给凌门主的人,拿钱走人。至于你们之间有什么分歧,是不是该内部商量好再说?别让我这个外人难做。”
我把皮球踢了回去,同时脚下微微挪动,和沈昭棠背靠背,做好随时开溜或动手的准备。
“小施主此言差矣。”
了尘转向我,目光依旧平静。
“此物凶险,非同小可。你既然解除,当知它绝非普通财物。交给千雅,或许会引发更大的祸端。老衲并非要强占,只是想寻一个稳妥的处置之法,待彻底解决其中隐患,自当送给千雅。”
“稳妥?你拿了八年,解决了么?”
慧苦讥讽道:“师兄,别再假惺惺了,你若真有办法,当年何须逃走?依我看,你也不过是觊觎其中力量,只是胆子太小,不敢如我一般放手施为罢了。”
这老和尚,说话杀人诛心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