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,头歪向一边,另一具则俯卧在地,手臂向前伸出,好像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挣扎爬行。
在白骨周围,散落着一些生锈严重的金属零件,看形状,像是某种工具的一部分,还有几个破碎的陶罐。
“应该是摸金陈的人……”
闫川压低声音,用手电光仔细照着那两具白骨。
“看这骨头的颜色和风化程度,年代很久远了,周围没有明显外伤痕迹,不像是被机关所杀。”
吴老二蹲下身,用手套轻轻拨开一具白骨胸腔位置的碎布,只见肋骨内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黑色。
“中毒,很可能是吸入或者接触了某种剧毒之物。”
他站起身,脸色凝重的看向甬道深处:“看来摸金陈记录里折损的兄弟,就是在这里了,他们连主墓室都没到。”
这话让我们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这才刚进墓道没多久,就遇到了摸金陈同伴毒毙的场景,前面的凶险可想而知。
我们小心的绕过那两具白骨,继续前进。
气氛更加压抑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又往前走了几十米,甬道似乎到了尽头。
前面……出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