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兴奋,被那诡异的蛊雕刻纹冲淡了不少。
“看来,这墓比咱们想的还要邪门。”
我打破了沉默,包子嘴上还硬:“怕个球,等吴叔来了,看他怎么说。”
他话是这样说,但声音明显没那么足了。
回到招待所,我们把今天发现的东西摊在桌上。
包子摆弄着那个青铜提梁,嘟囔着:“蛊雕,肯定跟蛊有关系,八爷,你就别藏着掖着了,到底是个啥玩意儿?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不行?”
八爷站在窗台上,背对着我们,假装看外面的风景,不吭声。
我叹了口气,从包里拿出几枚核桃,还是裹了蜂蜜的,走过去放在窗台上。
“八爷,还有啥难言之隐咋了?吃个核桃消消火,蜂蜜味的。”
八爷斜眼瞥了瞥那几颗油光锃亮的核桃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,显然在挣扎。
它又僵持了几分钟,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,飞快的抓起一颗核桃,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。
“唉,真是欠你们的。”
八爷叹了口气,眼里带着一丝追忆。
“蛊雕这玩意儿,也也是听青云道长早年提起过几嘴。它不是寻常野兽,也不是精怪,而是一种……人造的凶物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