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吧?还不是差点团灭!你以为你是青云老道啊?会画符还是会引雷?”
我赶紧按住又要急眼的包子,继续陪着笑问八爷:“八爷,您老见多识广,就算不能硬刚,总有点取巧的法子或者忌讳吧?比如……黑驴蹄子?糯米?黑狗血?”
八爷歪着头想了想:“黑驴蹄子对付一般起尸有点用,对付这种成了气候的血尸,效果不大,塞嘴里估计能被它当糖豆嚼了。糯米……能稍微克制一下尸气,但也就是稍微。黑狗血,特别是纯黑蹄子的黑狗血,阳气重,泼上去能暂时削弱它,但想靠着这个制住它,难!”
它顿了顿,压低了一点声音:“真要对付,首先得破掉它赖以存在的阴煞地脉,并毁掉。但这都需要先近它的身,谈何容易?而且,这种大凶之物的周围,往往还有其他邪门玩意儿,防不胜防!”
它最后总结:“所以,听爷一句劝,消停点!摸金校尉都没捞到好处,就凭你们仨歪瓜裂枣的半吊子水平,去了就是给那血尸加餐,送菜都没这么送的!”
我们仨:“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