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用几乎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是一件……青铜器。个头不大,是个……簋。”
青铜簋?!
我们仨心里都是一震。
青铜器,这玩意儿可太敏感了。
尤其是带铭文的,很多都够得上国宝级,私人买卖是重罪。
伊滕一个前考古队教授,现古玩协会副会长,盯上这东西,目的恐怕绝不单纯。
“你他妈疯了?!”
包子一把揪住赵斌的衣领,把他拉到墙角。
“青铜器你也敢往外亮?还找古玩协会鉴定?你他妈嫌命长是不是。”
赵斌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!包兄弟,你听我说!不是那种……不是墓里出来的!是传世的!有传承的!祖上说是明代就在家里了,是赏玩器,不是冥器,底子干净!”
“干净?”
我冷笑:“你说干净就干净?伊滕那种人盯上的东西,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。你现在就是抱着金元宝走夜路的小孩,谁都想来抢一口。”
赵斌闻言,赶忙说:“吴老板,我……我想过了,伊会长他们这次没得手,肯定还有下次!我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出手,拿了钱,离开津沽躲躲风头,你们门路广,我信得过你们。八十万,只要八十万,东西你们拿走。”
我摸了摸下巴,八十万对对于我们来说确实不多,但我得先看看东西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