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习学习。”
我这话留了足够余地,既表达了可能是买家,也可能是有意入行的新人,全看对方怎么理解。
小头目盯着我们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,接过烟:“有点意思。不过,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儿。几位,跟我们走一趟吧,见见我们老板?”
我们知道,这是初步通过了面试,但真正的考验才开始。
我们被蒙上眼睛,在山里绕了二十多分钟,才被带到一个更隐蔽的营地。
这里有几个帐篷,堆着一些挖掘工具,还有发电机和抽水机在轰鸣。
一个约莫五十多岁,穿着中式褂子,手里盘着串的中年男人坐在帐篷里。
他应该就是三爷,眼神阴鸷,气场很强。
“听说,几位对我的项目感兴趣?”
三爷开门见山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我继续保持谨慎的态度:“三爷,久仰,我们也是偶然碰上,好奇多于其他。主要是想开开眼,看看这宋代官铜库的坑口,到底是个什么光景。”
我直接点出宋代官铜库,既是展示我们并非一无所知,也是一种试探。
三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消息挺灵通啊?你们就是老王头说的那三人吧?不过,这坑口有点邪性,下面不太平。几位要是有胆量,可以下去瞧瞧,但要签个生死状,出了事,自己负责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试探和激将法,也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,或者真当肉鸡。
包子立马装作被激将的样子:“瞧不起谁呢?不就是个洞嘛!有什么好怕的!下去就下去。”
我拦住包子,对三爷说:“三爷,我们都是文明人,动脑子比动手在行。能不能先让我们看看已经出来的东西?也好心里有个底。”
这是合理要求。
三爷示意了一下,旁边有人拿出一个木盒子,里面是几块带有官铸,宋等铭文的青铜残片,还有一些宋代铜钱和一些已经氧化严重的铁器残件。
闫川上前,戴上手套,拿起残片仔细看了看,又掂量了一下铜钱,低声道:“东西……开门,是宋代的。但这些青铜片……像是铸造失败的废料或者边角料,价值不大。”
我心里有数了。
看来这官铜库遗址,可能主要价值在于其结构和历史信息,以及可能存在且未被发现的完整器物区,而不是这些散落的残件。
“三爷。”
我放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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