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,我感觉这石雕是个镇物,下面还别有洞天。
我和闫川蹲在洞口,那股难闻的气味更浓了,几乎凝成实质,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洞内漆黑一片,手电光探进去,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,只能照见洞口附近粗糙的岩壁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闫川紧了紧头上的矿灯,把绳子在腰间系牢,握着短棍,小心地踩着台阶往下走。
我守在洞口,心脏莫名跳的有些快。
自从靠近这个洞口,我身体里的灵犀蛊就有些异样,不是剧烈的躁动,而是一种细微的跳动,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下面很快传来闫川的声音:“果子,下来吧,这下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,没别的出口,就是味道太冲了。”
我带着大灰也顺着绳子下去了,底下确实是个不大的石室,也就十来个平方,空气污浊,那怪味在这里达到了顶点。
石室中央,赫然放着一个半米高的黑色陶罐,罐口被一种像是凝固的血液混合着泥土的东西严密封着。
那股难以形容的怪味,正是从这个罐子里散发出来的。
“这罐子里装的啥?这么臭!”
闫川捂着鼻子,用短棍小心翼翼地在罐壁上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我体内的灵犀蛊在那敲击声响起的瞬间,突然活跃了一下,一种奇异的共鸣感传来。
与此同时,一个模糊但执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盘旋。
“打开它…打开它……”
这念头来的突兀又强烈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我甩了甩头,想把这念头压下去,但它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“不对劲,川子,我们快走!”
我强忍着脑海里的那个声音的干扰,对闫川说道。
这地方有点邪门,那石雕分明就是个镇压之物,下面这罐子里绝对没好东西。
闫川也感觉到了异常,点了点头:“走!”
我们转身就往台阶走去,然而,刚迈出两步,我身体里的灵犀蛊突然像被点燃了一样,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震颤起来。
一股灼热感从小腹升起,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那个打开它的念头如同魔音贯耳,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维,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冲动支配了我的身体。
我的脚步僵住了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果子?你怎么了?”
闫川察觉到我的异样,回头问道。
我没回答,眼神直勾勾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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