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裤裆里的东西还没用呢。”
我懒得理他,这时马三炮问道:“那咱咋出去?”
“慌什么?”
包子用手电照了照我们所在的耳室:“塌的是门口,又没完全堵死,从上面爬出去就完事了呗,封的是门,不是路,咱们刚进来的主墓室和甬道又没塌。”
我点点头,捡起地上的麻袋:“东西拿好,咱们赶紧走,这塌房动静不小,保不齐有人听见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我们三个拖着麻袋,从废墟上钻了出去,绕过主墓室中央的腐朽棺椁,快速穿过短甬道回到前室。
前室完好无损,那些陶俑依旧静静的站立着,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再次爬过封砖洞口,重新呼吸到外面带着青草气息的冷空气时,我们都松了一口气。
包子快速的将撬出的那些砖清理了一下,然后开始铲土封洞口。
“别看着啊,帮忙!”
马三炮这才反应过来,放下手里的麻袋,和包子一起把洞口用土填死。
我也没闲着,拎着铁锹到土房下把我和马三炮挖的坑填上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们三人拖着麻袋,再次翻过院墙,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里。
身后,那个破败的院落连同其下深埋的墓穴和刚刚新增的几具尸体,重新归于死寂。
只有夜风吹过玉米杆,发出沙沙的轻响,就像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一路无话,马三炮尤其沉默,脚步都有些发飘,好几次差点被土坷垃绊倒,全靠包子手急眼快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马三炮,魂儿丢墓里了?”
包子压低声音,带着调侃:“咋了?让宝贝晃花眼了?走道都不会了?”
马三炮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嘴,只是闷着头往前走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。
回到马三炮家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堂屋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
翠花显然一直没睡踏实,在等我们。
听到动静,翠花披着衣服掀开门帘出来,看到我们三个的模样,吓了一跳:“当家的,你们这是咋了?”
“没事,嫂子。”
我赶紧开口:“活干完了,有点累,弄点水我们洗洗。”
翠花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看了马三炮一眼,默默转身去灶房烧水。
我们三个把麻袋拖进东屋,小心放在炕沿下。
包子一屁股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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