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说一句，说多了就过了。
为了医院的人他肯定不能说。
那么只能说……
“蒋慧死了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幽冷眸光落在她身上，缓缓说着，“宋小姐一点都不感到愧疚吗？”
他觉得蒋慧的死就是宋染害的。
宋染转眸，淡淡的与他四目相对，“陆惊，你为了蒋慧害死一个孩子，那个还是你的孩子，你真的忍心吗？”
“它的出现，就是为了蒋慧。”陆惊对那个孩子没有一丁点感情。
他眼底一片冷漠，像是一个冷血的怪物。
可是他又为了蒋慧做那么多。
一时间，宋染也有些分不清楚他的想法。
宋染手紧了紧，就算她不喜欢盛美华，但也更不喜欢陆惊这副嘴脸，恨不得赶紧把他赶出去。
“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方子，胎儿血？如果能治好，也不需要等到现在了，陆惊你真的很愚蠢。”宋染这些话其实早就想说了，现在陆惊提出来，她就不客气了。
“是你。”
陆惊咬着牙，字是从唇齿间蹦出来的，“如果不是你的阻止，蒋慧她还能活着。”
“你觉得她知道你是用一个孩子的命换来的，她会愿意活着吗？而且，我不是给了你方法让她活下去吗？”这一点，宋染也十分的不明白。
那个办法，是她的人研究出来的。
为什么陆惊不用？
“你会那么好心？”陆惊不信。
宋染被气到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，“我跟你的恩怨不会牵扯到任何一个无辜人的身上，蒋慧是个好人，我当初带走她也想了办法治好她，也找到了办法。”
话落下之后，周围陷入一片安静。
宋染盯着他，看到他脸上的变幻莫测，好像有什么情绪似乎快要爆发，但是他强撑着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。”陆惊开口。
“那个办法你可以去问问，陆惊，我可以跟你保证，我曾经给你的那个办法绝对是真的。”宋染表情变得严肃。
她没想到，陆惊只是因为不相信宋染，所以就没有救下蒋慧。
就算怀疑，他难道不应该找人检查一下吗？
陆惊也看着她，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半点不对劲，但可惜的是，宋染很认真，很确定那是真的能治好蒋慧的办法。
那一刻，内心的某些东西崩溃了。
“宋染，你说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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