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。
冯令军微微颔首，语气淡淡，“你看起来很有自信。”
“没有，不管今天是我还是邓兆光成为主任，我都一样高兴。”蔡成斌话是这样说，但心里已经坚信自己能当上主任。
这个年他肯定能好好过。
他都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邓兆光难过的样子。
以后，邓兆光只会被他压着。
冯令军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要是这么想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冯令军没有多说，带着邓兆光跟宋染进去。
蔡成斌整理了下衣服，跟着一起进去了。
会堂很大。
但是来的人不过九人。
本来视察部应该是八个人，但是许民山已经彻底地丢了这份工作，就只剩下七人，再加上冯令军跟宋染两人，一共九人。
冯令军坐在最上面，让黄晴给视察部另外一边打电话，随后看向其他人，“今天我们也不多说废话，一年过去了，我们要推选新的主任，先让两位都上来说话吧。”
这是投票必经的环节。
电话打通后，声音会传到视察部那边，那边会开扩音，让所有人都听到他们两人的讲话。
那些官话宋染听得有点打瞌睡，但是这里她又不能睡，只能强撑着脑袋听着，有好几次都差点睡着了。
两人说完之后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。
一人一小时。
宋染迷迷糊糊听到开始投票的时候，她才稍稍醒了。
另外一边视察部也投票。
这边先统计。
冯令军不用投票，剩下的五个人很快投票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