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先别急。父亲定有安排。”
“安排什么也不行,我不喜欢那个小子!”
“我也不喜欢。”三哥低声补充。
大哥苦笑道:“可娇龙儿喜欢。”
“喜欢也不行!”二哥愈发激动,“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?那人顶着一张假脸,隐姓埋名入墨家堡也罢,接近娇龙儿就是另有所图!我绝不同意一个身份不明的人…”
“你当真觉得他身份不明?”一直不发话的墨问,轻声提问。
二哥一顿,一个名字到了嘴边又咽下。
墨问又道:“既看不出他武功路数,你又如何判断出,他必在大典拔得头筹?”
“父亲您是说…”平日里聪明过人的三哥脸上一片茫然,终究是阅历尚浅。
“此人来自望君山,”大哥拍了拍三哥,解惑道,“年纪轻轻,能有这等武功,身份…不做他想。”
“切!”二哥依旧忿忿,“一个没骨气的少主,也值得大哥多看一眼?听闻他下山后一路遭到追杀,我们给他提供一份庇佑已是慷慨,他还敢肖想娇龙儿?哼,破人破事儿,莫给我墨家堡带来什么祸事才好。”
“墨家堡何惧?”在墨微辰愈发惊讶的眼神中,墨问从桌案后站起身,再一次来到那只装着千机引的木盒前,温声说道:“这少年天之骄子,遭此劫难,受了极大打击,我们能帮便帮。娇龙儿如与他有缘分,我亦不会干涉。”
他忽又换了一副表情,开口时似有冷风过堂:“但倘若他心术不正,想借娇龙儿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,我可不管什么天下命运系于望君,定亲手将他了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