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京,朱雀大街。
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,街边的茶肆酒楼人声鼎沸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一辆灰扑扑的马车吱呀作响,混在进城的队伍里,毫不起眼。
马车帘子掀开一角,露出苏欢那张清丽绝尘的脸。
她换了身月白色的杭绸裙子,发髻重新绾过,插着几根素银簪子,看起来就像个寻常富家小姐。只是那双眼睛,清亮灵动,偶尔闪过的精光,显示着这绝非池中之物。
“夫君,到了。”苏欢放下帘子,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魏刈靠在车厢角落,闭目养神。他今日穿了身普通的靛青色直裰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少了几分相爷的威严,多了几分儒雅书生的气质。
听到苏欢的声音,他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,此刻却因长途跋涉而带着一丝慵懒。
“嗯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眉心,“这马车坐着是真不舒服,还没有骑马自在。”
“谁让你非要扮作商贾,连匹好马都不备。”苏欢笑他,声音清脆,“不过这样也好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马车在镇武侯府——也就是相府的后门停下。
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,正是魏刈麾下的灰隼之一。
他利索地放下踏板,垂手立于一侧。
魏刈率先下车,长腿迈出车厢,脚踏实地的那一刻,他微微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紧身的直裰勾勒出他精壮的腰线和饱满的臀部曲线,引得路边几个卖菜的姑娘红了脸,窃窃私语。
苏欢跟着下车,刚站稳,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相爷!相爷您可算回来了!”
一个穿着体面的管家模样、头发花白的老头,跌跌撞撞地从府门里冲出来,老泪纵横,一把抓住魏刈的袖子,哭得像个孩子:“相爷啊!您可把老奴吓死了!这几日京城里都传遍了,说您在矿坑遇难,尸骨无存啊!老奴这心都碎了啊!”
这老头正是相府的大管家,周福。
魏刈拍了拍他的手背,难得没有冷着脸:“周伯,我这不是好好的?传言而已。”
“好好好,活着就好!活着就好!”周福抹着眼泪,抬头一看,看到苏欢,又是一愣,“欢、欢小姐也回来了?”
他再往马车里一瞧,除了自家相爷和欢小姐,还多了个……彩色的大家伙?
那只彩色鹦鹉正蹲在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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