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他的‘礼物’,自然会好好‘利用’。不过,在加固防御之前……”
她话音一转,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:“我觉得,我们得先给陛下这位‘好女儿’回份礼。她今日这‘择婿’宴办得如此热闹,我们空手而归,未免太不给面子。”
魏刈挑眉,欣赏地看着她:“你想送什么?总不能是那串碎了的珍珠吧?”
“珍珠俗了。”苏欢轻笑,凑近他耳边,低语几句。
魏刈听完,眼中掠过一丝激赏,随即化为更深的幽暗。他低头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声音沙哑性感:“好主意。不过,这份‘大礼’,得由你亲自去送。本侯……在楼里等你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:“若是送得太晚……本侯不介意亲自去长乐公主府接人。”
苏欢被他话语中的占有欲激得耳根发热,却笑得更加明媚,踮脚在他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:“遵命,夫君。保管让公主……回味无穷。”
……
次日,早朝。
果然如魏刈所料,御史大夫率先发难,弹劾镇武侯魏刈及夫人苏欢,于长乐公主府赏花宴上举止狂放,藐视皇家威严,有损国体。
皇帝面色不愉,斥责了几句,最终下旨:镇武侯魏刈,即日起于摘星楼闭门思过十日,非诏不得出。其夫人苏欢,需好生规劝夫君,安分守己。
旨意一下,满朝文武心思各异。有人暗喜,有人担忧,更多人则是看好戏。
旨意传到摘星楼时,魏刈正和苏欢在用早膳。听完太监宣读的圣旨,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。
魏刈甚至心情颇好地赏了宣旨太监一锭金子,语气淡然:“有劳公公回禀陛下,刈必闭门思过,深刻反省。”
太监捧着金子,看着这对诡异的夫妻,擦了擦额头的汗,赶紧告退。
大门合拢,将外界的窥探暂时隔绝。
苏欢放下筷子,走到窗边,看着太监远去的背影,轻笑:“‘闭门思过’……陛下这词用得真妙。夫君,我们这‘过’,该怎么‘思’才好?”
魏刈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走到她身后,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,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:“怎么思?自然是……做些陛下不想让我们做的事,见些陛下不想让我们见的人。”
他话音刚落,楼下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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