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忍,这分明是成了精的狼!
大婚以来,魏刈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。
卧房的拔步床、窗边的贵妃榻、书房的书案、甚至浴房里的青石台……
只要能躺能站的地方,都被他试了个遍。
这人,白日里是权倾朝野的世子爷,脱了衣服就是个不知节制的!
一阵兵荒马乱终于停歇。
魏刈大发慈悲,将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苏欢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净房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。
苏欢靠在他怀里,眼皮打架。
她觉得自己嫁人的这一个月,比这几年受的苦还要累。
这一个月里,她只能趁着来月事那几天回苏府喘口气。
剩下的二十来天,她就像是被圈养的鸟,天天被困在这个院子里,被这男人变着法地折腾。
“魏刈……我想回苏府几天……”苏欢有气无力地抗议。
魏刈一边帮她擦洗身子,一边漫不经心地挑眉。
“怎么了?才嫁过来一个月就总想回去?是我伺候得不周?”
“不是……是因为你!”苏欢悲愤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看看我这腰,都要断了!二十几天啊,你是想弄死我好续弦吗?”
提到月事那几天,魏刈脸色黑了黑。
那几日确实难熬。
看着近在咫尺却不能碰的夫人,他只能靠冰水降温。
夜里抱着她干蹭,那种求而不得的火气,让他看谁都不顺眼。
“好了,是我贪心了。”
魏刈嘴上认错,语气里却全是得逞后的餍足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眼神幽深火热:“今晚……今晚只抱着你睡,不动你。”
苏欢根本不信,这种鬼话她这一个月听了三百回了!
她累极了,实在没力气反驳,窝在他怀里昏睡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是黄昏。
魏刈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卷书,见她醒了,立刻放下书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“醒了?饿不饿?”
苏欢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不理他。
魏刈低笑,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。
“苏府那边来了信,侱侱那小子不错,带着锦花把几个大铺子的债务理清楚了,做得挺好。景熙回了军营,这次操练拿了头名。”
听到弟弟们的消息,苏欢心情稍微好了点。
苏景侱虽然年幼,但胜在细心稳重,带着锦花查账管事,把苏府那烂摊子治理得井井有条。
锦花也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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