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自动解开了。
她张口想喊人,却感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“呃……”
拓拔缨缨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她扯开衣领,肌肤泛出不正常的潮红。
那股热浪越来越汹涌,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血管里爬,又痒又热,空虚难耐。
她想起苏欢临走前说的‘回礼’,瞬间明白过来。
———是媚药!
而且是药性极强的顶级媚药!
“来、来人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撑着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