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父。
他对这个让儿子心心念念的女子早有好奇,今日一见,所有疑虑都烟消云散。
———这般冷静果决的女子,确实配得上刈儿。
难怪刈儿倾心至此。
魏刈颔首:“我送你们。”
此时苏芙芙终于回过神来。
她怔怔抬脸,眼中满是茫然与不解。
方才……他们所言,她竟一句未懂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半分声音。
苏欢垂眸,轻轻牵住她的手,声音软了几分。
“芙芙,我们回家。”
苏芙芙的泪“唰”地一下,涌了出来。
可下瞬,苏芙芙便扬着小手,胡乱抹了把泪,死死攥住苏欢的手,眼眶泛红,却摇着头说自己没事。
这时候,她不想再让姐姐添忧了。
只是她年纪尚幼,纵是拼了命忍,那烫人的泪珠还是止不住地滚出来,越擦反倒越多。
苏欢弯下腰,将苏芙芙揽进怀里,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苏芙芙立刻把脸埋进她的肩窝。
不过片刻,苏欢便觉肩头湿了一片。
她没多言,抬脚便往皇城门外走。
……
一路无话。
终是到了皇城门外,苏欢抱着苏芙芙登上马车。
“好了,这里没外人了。”苏欢将她放下来,声音放得极轻,“想哭,便哭出来吧。”
苏芙芙抬起头,一双眼红得似兔子。
可她仍是咬着唇忍泪,固执地摇着头。
———她不能哭!四哥说过,哭是最没用的事!
苏欢轻喟一声,吩咐车夫回丞相府。
同乘一车的魏刈瞧着这光景,终是开口问:“你是疑心,那封军报有蹊跷?”
苏欢回过神,与他视线相对。
苏芙芙抱着她的胳膊,眼里终于漾出几分希冀。
苏欢摇了摇头:“非也。只是生要见人,亡要见骸。无论如何,我总要亲眼见到景熙,才能定论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若不是魏刈足够了解她,怕是要以为,她对苏景熙的死全不在意。
“你对此事,倒像是早有预料。”
苏欢眼帘微垂,脑海里又晃过那个朦胧的梦。
须臾,她点了点头。
“疆场之上刀兵无眼,景熙选了守关从军那日,我便料到有今日了。”
魏刈凝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
一个曾费尽心力、闯过无数风波,护着几个幼弟妹活下来的人,怎会真的甘心?
“你对他,就这么有把握?”他问。
苏欢抬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