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环。
“我接到消息后,本想立刻进宫觐见,可又怕打草惊蛇,万一那群人突然对我父王不利,那……”
钦敏郡主眼圈猛地泛红,却将喉间的哽咽生生咽下,
“我义娘身体欠佳,我不敢告诉她,思来想去,只能来找你了。”
她望向苏欢,眼底满是担忧:“那些人现已占据云城,扣押了我爹,可外人对此还一无所知。我也不知他们究竟想做什么……欢欢,你之前曾与那些鞑靼人有过接触,可否猜出一二?”
钦敏郡主的确是慌了神,这才情急之下天未亮便来敲苏欢的门。
她平时虽有些骄纵,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,加之镇北侯被困,她自然心急如焚,不知所措。
苏欢思索片刻,问道:“世子可知晓此事?”
钦敏郡主无奈摇头:“我本想先去找他,可到了丞相府才知,他昨夜半夜便出门了。”
苏欢微怔。
此时魏刈半夜外出,所为何事?
漠北使团已然离京,他似乎并无要事……对了,他前日才进过宫,向姬帝禀报了滕州的消息。
莫非他此次夜半出门,也与此事有关?
但人不在眼前,问也无从问起,苏欢只得暂且压下心中疑惑。
“所以,你从丞相府直接来了我这?”
钦敏郡主紧紧抿唇,点了点头。
苏欢问道:“接到消息后,你可去过其他地方?”
钦敏郡主摇头。
苏欢稍稍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帝京里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,指不定哪双就盯上你了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钦敏郡主平日里将尚仪府和丞相府视作自家,随意进出,她与苏欢交好也并非秘密,若真有人问起,也较易搪塞过去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……
“这消息的真假,能否确定?”
钦敏郡主坚定颔首:“能!我父王养了数只信鸽,其中一只是专门与我联络的,除了他与我,并无第三人知晓。此次飞回来的便是那只,定是我父王亲自嘱托的。”
苏欢点点头,放下心来。
“那就好。既然能确定消息为真,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。”
苏欢垂眸沉思片刻:“他们挟持了你父王,之后却毫无举动,这很是反常。”
镇北侯身份尊贵,他们手中握有如此大的筹码,居然毫无动作?
若想立威,他们大可以直接斩杀镇北侯,将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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