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毒该怎么解,是不是?”
……
咣当——!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侍女失手把茶杯摔在地上,惊醒了正出神的姬溱溱。
姬溱溱微微侧头,眉心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与戾气。
侍女慌忙跪下,声音发颤:“公主恕罪!奴婢该死!”
不过一瞬,姬溱溱眉眼间的冷意便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那般的柔婉和气。
她浅笑道:“不妨事,收拾了便是。”
“是!是!”
侍女不敢多言,急忙蹲下身捡地上的碎片。
“当心别割着手。”姬溱溱轻声提醒。
侍女动作一顿,这才放慢了速度。
“谢公主体恤。”
她用帕子裹住手,没一会儿就把碎片收拾干净。
刚要退出去,又被姬溱溱叫住。
“漠北鞑靼使团来访的事,可定下谁来负责了?”
侍女低声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只听说濯王昨日醒了,大长公主和几位内阁大学士,似乎都有意让他来担这事。”
这事拖了这么久,本就没定下姬凤,如今姬修醒了,他就更没指望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姬溱溱似是没了追问的兴致,自顾拿起剪子,修剪着方才让侍女从蔷薇园剪来的蔷薇枝。
这帝京不比岚迦关四季如春,寒冬里,也就这几枝蔷薇能看了。
侍女把东西收拾妥当,换了杯新茶过来,看着姬溱溱欲言又止。
“公主,您……当真不去看看孟才人吗?”
姬溱溱剪蔷薇的手顿了顿,转而轻声叮嘱:“慎言。如今她已不是贵妃,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,少不了一顿责罚。”
侍女慌得又跪了下来:“奴婢一时口误,求公主恕罪!”
姬溱溱摇了摇头:“往后注意便是。至于你说的事……我并非不想去,只是如今去不得。去了非但帮不上母妃,反倒会连累她。”
侍女面露困惑:“连累?您与孟才人母女情深,如今她被关在冷宫,您心里定然急坏了。便是去瞧一眼、送些吃食也好,他们总不至于这般绝情,连这点情分都不肯通融吧?”
自打孟昭湄出事,她们都以为姬溱溱定会像从前那般,想方设法去救,可左等右等,姬溱溱却半分动作没有,实在让人摸不透。
咔嚓。
姬溱溱利落地剪掉一朵开败的蔷薇,才侧头看向侍女:“母妃这次的罪名,你该是知道的吧?”
侍女怎会不知?
涉嫌在陛下的饮食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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