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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间狭小、墙壁有些斑驳的出租屋里,弥漫着廉价外卖的味道。
傅靳州结束了一天在餐厅端盘子的疲惫工作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重重地瘫倒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。
他习惯性地摸出屏幕裂了条缝的旧手机,手指机械地刷着短视频。
突然,一条推送新闻跳了出。
《江墨横扫三座重量大奖,创造历史!》
配图是江墨站在璀璨夺目的舞台上,聚光灯下,他手捧三座金灿灿的奖杯,笑容自信耀眼,接受着全场雷鸣般的欢呼与膜拜。
傅靳州的手指猛地僵住,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盯着屏幕上江墨那张意气风发的脸。
一股强烈的、混合着嫉妒、不甘和怨恨的毒液瞬间冲上头顶,烧得他眼睛发红!
他咬紧后槽牙,下颌线绷得像石头,胸口剧烈起伏着,几乎喘不过气。
凭什么?凭什么他江墨就能如此风光无限,站在云端俯视众生?
而自己,却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,在这破败的出租屋里苟延残喘,日复一日地忍受着客人的白眼和老板的呵斥。
他不甘心。
他绝不能让江墨一直这么得意下去!他要把江墨从那个神坛上狠狠拽下来。
一个阴暗恶毒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。
傅靳州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,迅速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小号,ID带着冰冷的嘲讽。
他像一条潜伏的毒蛇,熟练地钻进娱乐八卦的论坛,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敲击,将精心编造的,关于江墨身世的“猛料”发了出去。
#江墨有个“正在坐牢的父亲”。
帖子像一颗投入粪坑的石子,迅速激起涟漪:
【卧槽???真的假的?江墨爹在吃牢饭?犯啥事了这么严重?】
【震惊全家!求深扒!他背景一直很神秘啊!】
【空口造谣死全家!证据呢?你怎么知道的?】
傅靳州(小号)立刻回复,字里行间充满恶意的引导:
【我是他以前‘朋友’,知根知底。他爹?呵呵,老赖中的战斗机,欠一屁股债不还,还摊上过人命官司,进去踩缝纫机了!】
【什么?!江墨父亲是这种人渣?那他本人能好到哪去?】
【天啊,难怪他从不提家人,原来有这种见不得光的爹!】
【父亲是父亲,他是他吧?这也能连坐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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