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究竟是何物。
林寒也是眯起眼睛看着擂台上正在战斗的两人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红尘仙之间的战斗。
法相之力，他早就有所耳闻，对自己的法则之力的领悟，他也很有信心，只是一直都不得其法。
这一次，终于能亲眼见到法相的力量，他也很感兴趣，当即动用了破妄魔瞳，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擂台上一道道相互交错的法则痕迹。
他能够看出，李秋水所施展的法相之力和鸿蒙之塔所散发的那灰蒙蒙的气息很像，想来，她也能借助一部分鸿蒙之塔的力量。
而擂台上，李秋水和周云山两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。
李秋水所操控的那一团灰蒙蒙的法相，有条不紊地将周云山的所有攻击一一挡下，周云山越打越急，但无论他使出多少种手段，都无法奈何李秋水半分。
反观李秋水所操纵的法相则是游刃有余，她的每一次反击都恰好卡在了周云山最薄弱的环节。
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，很快，两道法相同时崩溃。
随后李秋水的法相瞬间扩大，笼罩住周云山。
李秋水淡淡一笑：“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