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嘟、咕嘟……”
吞咽声，如同雷鸣般在死寂的泥潭上空回荡。
那颗孕育了诸天万界、承载了无数大道法则的“起源道果”，也就是林寒眼中的“咸鸭蛋”，此刻已经被掏空了大半。
只剩下几块残破的青黑色蛋壳（宇宙壁垒碎片），孤零零地漂浮在浑浊的泥潭上。
林寒躺在其中一块蛋壳里，浑身沾满了金黄色的“蛋油”（本源神液）。
他的肚子鼓得像个皮球，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琥珀色，体内仿佛有一万颗恒星在同时燃烧，释放出令人心悸的热量。
“嗝……”
林寒打了个饱嗝。
这一次，他喷出来的不是废气，也不是霞光。
而是一个个……完整的、晶莹剔透的……“世界气泡”。
那是他吃得太撑，体内能量溢出后，自动演化成的小千世界。
“十六分饱。”
林寒有些艰难地翻了个身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金油。
“这咸蛋黄……确实顶。”
“咸鲜味儿足，油水也大，吃得我有点口渴。”
他坐起身，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目光扫过四周这片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青灰色泥潭。
守序天尊没了。
起源道果也没了。
这片所谓的“真实彼岸”，似乎也被他吃得差不多了。
“还有吗？”
林寒挠了挠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这种感觉，就像是吃完了年夜饭，看着满桌的空盘子，虽然撑得慌，但心里总觉得……这顿饭还没结束。
还得来点什么……
“溜溜缝儿？”
就在这时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那片原本平静的青灰色泥潭，突然开始剧烈翻滚起来。
一个个巨大的气泡从泥潭深处冒出，炸裂开来，释放出一股股黑色的烟雾。
紧接着。
泥潭的中心，突然塌陷了下去。
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、漆黑如墨的……巨大漩涡。
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阴冷、都要深邃、都要……“粘稠”的气息，从那个漩涡里喷涌而出。
那不是死气，也不是魔气。
那是一种……纯粹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……“黑”。
“嗯？”
林寒的鼻子动了动。
他趴在蛋壳边缘，探头往那个漩涡里看去。
“这味儿……”
林寒吸了吸鼻子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焦香，浓郁，还带着一股子炒熟了的芝麻味儿？”
他伸出手，在那个漩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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