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电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条自己开辟的道路并不稳定，四周的虚无正在不断向内挤压、修复。
他必须在通道闭合之前，抵达终点！
三十息。
二十息。
十息！
身后那片代表着规则抹杀的湮灭区域，已经近在咫尺！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林寒的眼前，终于出现了一片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巨大平台。
终点，到了！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身形如鲲鹏展翅，从那即将闭合的虚无通道中一跃而出，稳稳地落在了平台之上。
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，身后那条璀璨的星路，连同他开辟出的虚无通道，以及那两条通往未知黑暗的岔路，尽数化为虚无，彻底消失。
整个空间，只剩下这座孤零零的巨大平台。
林寒微微喘息，仙力迅速恢复着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平台中央。
只见季天明和那个青铜面具人，竟也站在那里，浑身狼狈，气息萎靡。
显然，他们选择的岔路，并非坦途，而是充满了凶险的试炼。
他们看向林寒的目光，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震惊，有忌惮，更有无法掩饰的杀意。
然而，不等他们开口，那道冰冷、不带丝毫情感的意志，再次响彻整片空间。
“第一试炼，通过者，三名。”
“第二试炼，开启。”
“此平台，为‘归墟斗场’。一炷香之内，场中只许……一人站立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一道无形的壁垒，将整个平台彻底封锁。
而在平台的中央，一炷古朴的、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长香，无火自燃。
一缕青烟，袅袅升起。
季天明与那青铜面具人，在听到规则的瞬间，竟是无比默契地，同时转过身，将那冰冷刺骨的杀机，牢牢地锁定在了林寒的身上！
在他们看来，先联手解决掉这个最强、也最不可控的变数，才是唯一的生路！
林寒缓缓直起身，握紧了手中的星辰剑。
他看着那两个气息已将他完全锁定的“盟友”，嘴角，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充满了无尽战意的笑容。
“一炷香？”
“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