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社欠那么多钱,虽然明知道年底应该能还上,但是我心里始终就悬着。”
这一方面谢运东分得很清,虽然明知道就算年底合作社种地种亏了,李龙也能兜底,后年继续再种出来。
但合作社欠的钱,那就是大家欠的钱,不能因为有李龙兜底,就肆无忌惮。
李龙之所以把合作社交到谢运东手里,也是这个道理。放其他人手里,他真的不放心。
二队的路也铺了柏油,所以一直开到他们队里面都比较好走,但出队继续往下的时候就是机耕路,开始颠簸起来。
从队里一直往西北,走了有三四百米的时候,前面许海军又停了下来。
这条路上有来回的车辙印,李龙猜测应该是徐海军上一趟过来的时候压下的。
几个人下车之后,徐海军指着前面一片荒滩说:“就这里了,往北一直到大海子,往西到河坝,大概有个一千一两百亩的样子,不过太靠近河坝和大海子的地方,肯定不能开出来,差不多就开个一千亩。”
雪挺深的,所以李龙就站在路边往那边看,没走下去。
这一片荒地上的确长着一小片一小片的芦苇,更多的是还没有处理的苦豆子。
这苦豆子要放到二十年后,肯定有许多人抢着,要把上面的豆荚子剪掉,卖钱。
看区域划分的话,土豆子和芦苇各占三分之一不到,剩下的地方就长着碱蒿、芨芨草。
要说没盐碱,那是不可能的,但总体来看,盐碱没有连成片,长苦豆子的好荒地也没有连成片,都是小片小片的。
“麻烦一点的是靠近河坝的那边有一些石头。”许海军说,“我没有来过,这是我托队里我们以前的同学打听的。”
“那个没啥,地不错。”李龙顺着路来回走了走,然后点评着说:“开春把地犁出来,平地的时候拉着咱们打杆清膜的机子走一遍,就能把表面的石头清走。
这地有一个挺好的优势,就是南高北低,总体是平整的,有几个小沟渠,平地的时候直接就可以平掉,比较适合滴灌种地。”
“没看到有渠啊?”陶大强比较细心,来回走了走说,“没渠怎么浇水?这一千亩地要改造的话,至少得两个泵房吧?难道都打井吗?”
“那边是他们的机耕地,”许海军显然是做了功课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