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姐姐身侧,盯着蛊毒变化。殿内寂静,唯有他粗重的呼吸声,与窗外偶尔传来的禁军甲叶碰撞声交织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常威匆匆归来,一身尘土:“侯爷,张二抓回来了,那厮还想跑,被属下打断了腿!另外,李府那边……李惟恭接旨后,竟称病不出,还让管家闭门谢客,府中动静很是诡异!”
“装病?”常升眸中寒光暴涨,起身拔剑,“好得很!”
他看向姐姐,见她脸色稍稍缓了几分,呼吸也平稳了些,才沉声道:“常威,带亲卫,随我去李府!今日就算李惟恭躲进棺材里,我也得把他拖出来!”
常二郎勒马停在太傅府门前,看着那扇紧闭的朱门,缓缓举起尚方宝剑。
剑刃映着日光,冷得逼人。
“李惟恭,本侯奉陛下尚方宝剑,前来拿人!”
他声音响彻整条街巷,带着雷霆之怒,“开门!否则,破门而入,格杀勿论!”
一声令下,身后数千禁军齐齐拔刀,甲刃映日,寒光如林。
话音落,他转身大步出殿。
阳光透过东宫的琉璃瓦洒下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意。
镇北侯兵围太傅府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京城。
百姓哗然,百官震惊,一时间,无法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