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沙场男儿少有的缱绻,一字一句,都砸在人心尖上。
娜仁托娅脸颊一热,挣了挣没挣脱,索性顺势俯身,靠近了几分。两人相距不过咫尺,呼吸相缠,娜仁托娅发间淡淡的艾草清香,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与铁甲余温,缠缠绕绕,绕得人心头发烫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娜仁托娅轻声嗔怪,眼波却柔得能滴出水,“脱古思帖木儿虽逃,可蛊术阴毒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,你这般松懈,当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常二郎忽然微微用力,将她轻轻带向自己。娜仁托娅低呼一声,身子一斜,便倚进了他怀中,额头恰好抵在他心口,听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声一声,清晰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