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古思帖木儿的鞑靼残部、也先的瓦剌主力、前朝旧部的隐秘军队,三方在冰川谷地外率先展开厮杀,喊杀声震彻荒原;而明军的铁骑,正踏着漫天黄沙,朝着战局的核心地带挺进。
朔风更烈,黄沙蔽日,四方势力齐聚漠北腹地。此前一场小小的嫁祸,最终演变成决定漠北归属、大明朝北疆安危的终极混战。蓝玉立于帐外,望着北方翻腾的黑云,手中令旗紧握,这一次,他不再是观虎斗的渔翁,而是要成为破局的执棋人。
刺骨的寒风卷着冰碴,如万千细刃刮过冰川谷地的每一寸岩壁,皑皑白雪被四下涌动的杀气染得泛出冷冽的青灰。四方势力的旌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北元铁骑的玄黑战旗、中原明军的赤红帅旗、草原部族的杂色番旗,还有那支隐匿在冰川裂隙中、始终未露真容的第三方势力的暗旗,将这片亘古寂静的谷地切割成四块死地,弓弦绷紧的脆响、甲胄摩擦的闷响、战马刨冰的嘶鸣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,只需一根引线,便能引爆这场毁天灭地的终极混战。
也先的铁骑列于谷地西侧,玄甲寒光映着冰面,弯刀出鞘的锋芒直逼天际,他勒马立于阵前,鹰隼般的眼眸扫过明军阵营,死死锁定着中军大纛下的蓝玉。身旁的脱古思帖木儿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,手中马鞭狠狠抽向身下的冰原,低声质问也先为何迟迟不下令冲锋,眼下明军深陷谷地腹地,三面受敌,正是一举全歼的绝佳时机。常二郎则率着明军先锋营驻守东侧隘口,一身银甲染着先前小规模冲突的血渍,虎目圆睁,死死顶住草原部族的骚扰攻势,他深知此刻自己的每一步退守,都会让中军的蓝玉陷入更大的绝境,可军令如山,他只能死守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三方势力的目光尽数聚焦在明军大阵之上,都认定蓝玉已是瓮中之鳖,冰川谷地易守难攻,却也进得来、出不去,明军长途奔袭至此,粮草辎重匮乏,又被四方势力合围,看似已是死局。可中军帐前的蓝玉,却始终面沉如水,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鱼符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反倒藏着深不见底的筹谋。他抬眼望向谷地顶端终年不化的冰峰,又扫过地面之下暗藏的冰缝暗流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众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