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暖要食,丢了狼的根性,反倒误了它。”
常二郎郑重颔首:“舅舅说得是,我晓得分寸。”
他抬手把皮囊口开大些,让风扫进去些许,小狼崽缩了缩,却没躲,反倒往他掌心又蹭了蹭。
往后几日行军,小狼崽长得愈发精神,眼睛彻底睁开,灰绒绒的身子也壮实了些。白日里常二郎巡营查哨,便把它放出来,小家伙竟不怯生,颠颠地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,寸步不离。
遇着将士们递来吃食,它只闻不闻,唯有常二郎喂的肉沫羊奶才肯张口;夜里宿营,它不进临时铺的草窝,非要蜷在常二郎靴边才肯安睡,稍有动静便支棱起小耳朵。
亲兵们瞧着都叹:“果然是通灵性的小家伙,这才几日,就学着护主了,真应了蓝将军那句‘狼记恩’!”
常二郎看着脚边熟睡的小团子,嘴角噙着笑意,指尖轻轻顺了顺它的灰毛,就叫他福仔吧,有福的小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