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修行之初我就懂得的道理，可当我踏足修行之巅问鼎天界时，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天道、操控命运，谁知时间之术像是个诅咒，一步错就要步步错，四万八千次时间穿梭，我哪怕脑域圆满也找不出一个真正完美的时间线，这亿万年来，我看过太多的悲剧，纵使我有无敌之术，也改变不了这结局。”
“前辈尽力就好，谁的一生都会有遗憾。”我宽慰道。
张阳苦笑说道：“我让世人都忘记我的名字，只留下自己的一双儿女，以为他们可以帮我实现宏图大业，创造一个结局圆满的完美世界，可事与愿违，时间是个诅咒，它可以磨灭亲情，也可以磨灭人性，我在时间穿梭中看着这些变化无可奈何，最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我握着张阳的手，感同身受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你学了我的自在极意？”张阳问道。
我点头说道：“当年在下界时，昆仑秘境的玉仙人教我的。”
张阳说道：“小玉是我穿梭时间长河时在下界留下的一枚传道种子，你的生命力强悍，很适合施展自在极意，但你的自在极意还未圆满，真正的自在极易不是开启全身秘藏，而是抵达天人合一。”
张阳说着抬起手指指向我的眉心，一缕精神游丝灌入我的识海，识海之中当即出现自在极意体的最高奥秘。
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我说道。
张阳双目颤动，肉身散发白光，眉心裂缝内的时间光茧几近枯竭，他语气平和地说道：“你该归位了，时之至马上结束，不能让玉帝和天尊察觉到异常，我死之后，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得到主脑，还有七星贯日之时登上盘古天宫。”
我起身，眼神悲悯地望着即将身死道消的张阳，向他鞠了一礼，接着便回到诸葛辰的手掌上。
“我们还会见面的，只不过那时的我已不是我。”
张阳低语，抬手抹平眉心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