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
天长日久，似乎所有人都把她给忘了，甚至受到世界线重启的影响，她也忘记了很多，连人都不怎么爱杀了，反倒开始好奇和研究起了人族的感情，这大概就是游间秘境的由来吧。
书灵语气沉沉：“你来这里是想要吞噬我嘛！”
从她矮小的身形也能知道，她现在其实很弱，若不是秘境是她天生的主场，一个元婴期修士就能轻易拿下她。
洛明琤摇摇头道：“不，我是来说服你的。”
“说服我？”
书灵抱胸，一脸冷笑道：“我命都快没了，你还想怎么说服。”
随着书灵的越发虚弱，林璃笙用来囚禁她的山河一界也要崩溃了，这原本对她来说是好事的，只要她熬过了山河一界的那个器灵，她就会重新获得自由。
她以为已经没有谁能够记得住她了，等她获得自由之后，只要好好躲起来，就不会再有谁命令她了。
可偏偏这个时候，念妖天道和智能天道打起来了，念妖天道为了能进一步压制智能天道，只给了她两个选择。
要么杀了许如安，要么她成为养料，被念妖天道吞噬。
这个结果，要么生，要么死。
比起白白成为念妖天道的养料，书灵当然会选择拼一把，只要把许如安杀了，她就还有一些希望。
所以她并不觉得画灵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