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动她素色衣裙。一身清寒孤影,一腔炽热深情,在满堂华贵肃穆的国公府正堂中,固执地盛开。
老夫人望着她执拗坚定的模样,终是缓缓闭上眼,长长叹息一声。
罢了。
情爱执念,最是无解。旁人千言万语的规劝,终究抵不过当事人心中的一寸执念。这少女情深至此,早已入魔入心,任谁也劝不回头。
厅堂之内,终究只剩少女孤勇执着的深情,和一腔无人能解的、无望却不悔的执念,静静蔓延在微凉的秋光之中。
老夫人心知,今日无论自己再说多少狠话、讲多少利弊,眼前少女都绝不会松口半分。
与其任由她在外苦苦纠缠、落得私相授受、贻笑京城,最后被流言蜚语彻底碾碎尊严,落得人财两空、声名尽毁的凄惨下场,不如顺水推舟,成全她这一腔执念。
纵使不能为正妻,得一个侧室名分,入得林府,伴在林然身侧,总好过她孤身漂泊京城,无依无靠,最终沦为全京城的笑柄。
念及此,老夫人敛去眼底的无奈,神色恢复世家老封君的沉稳庄重,缓缓开口,声音褪去方才的规劝,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笃定:“悦儿。你既执念至此,宁折不弯,老身便不再劝你。”
菱悦浑身一震,原本垂落的眼眸骤然抬起,氤氲的水光之中瞬间亮起一抹希冀的微光,她攥紧绣帕的指尖微微颤抖,压抑多日的委屈与期盼尽数翻涌心头。
“多谢老夫人。”她嗓音微哑,字字恳切,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“不必谢我。”老夫人微微摆手,神色严肃,“我成全你,不是默许你肆意妄为,只是不忍见你堂堂郡主,蹉跎一生、狼狈不堪。林然已有正妻桑秋唐,夫妻名分天定,礼法难破,你绝无做正室的可能。你若执意留在他身边,便只能屈身做妾,你可愿意?”
菱悦毫不犹豫,重重颔首,眼底是毫无迟疑的赤诚:“我愿意!只要能伴在林郎身侧,哪怕为妾为婢,名分低微,我都心甘情愿,毫无怨言!”
在她心中,情爱从无关名分高低,只要能岁岁见他、守他护他,便是此生最大的圆满。区区尊卑名分,从来不在她的考量之中。
老夫人看着她毫无半分犹豫的模样,又是一声轻叹,随即起身理了理衣襟,沉声道:“既如此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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