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过。
‘它身上该不会有倒霉鬼的天赋吧？’
……
重阳小区里，
江野转了转手中的笔。
听到杀手的话，悠悠道：
“没那么严重，他离倒霉鬼还差得远。”
“虽然现在只有一个订单，但这个订单的含金量高。一个顶几十个。也不比其他学员差太多。”
尽管一波三折，但好歹还是步入正途了。
说到这，他扭头看向教室角落。
“之前说的东西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角落里，摄影师正在摆弄他的的仪器。
闻言，抬手比了个ok。
“随时准备着，就等你那边发话了。”
江野转了转手中的笔，喃喃道：“得想办法联系一下贞子了。”
播放东西这个，她在行。
……
……
当晚，侏儒小鬼是第一个回小区的。
其他学员也陆续回来。
看到侏儒小鬼那明显挨过打的模样，还以为今儿又不顺利。
好歹都是“同学”。
一个个都上前安慰了两句。
“别灰心，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创业嘛，都是有风险的。坚持就是胜利。”
“小哥哥，加油！”
“……”
侏儒小鬼认真的点点头，“嗯。”
闻言，学员们都以为自己猜对了。
——好可怜一同学。
——天天被揍。
直到江野带着大伙一起总结的时候，
侏儒小鬼说：“虽然出摊不是很顺利，但今天食盒卖光了，还获得了一个大订单，也算是盈利了。”
想了想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争取不拖大家后腿。努力发展订单。”
“？！？！”
众学员都惊了一下，然后齐齐看了过去。
不是，你盈利了？
不对，你这模样……真的不是被暴揍了一顿，然后人家给的赔偿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