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从前那样亲昵地靠过来。
「孟姐，好久不见呀。」
声音脆生生的，甜甜的，跟以前一模一样。
孟子艺呆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著周野挎著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周野的笑脸，眼睛弯弯的，两排小白牙全露出来，笑得没心没肺的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孟子艺张了张嘴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「小野，你————」
她又卡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周野歪著头看她，眨眨眼：「怎么啦？不认识我啦？」
孟子艺摇摇头，喉咙堵得厉害，眼眶有点发热。
她赶紧眨了眨眼，把那点酸意压下去，才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
声音轻轻的，小心翼翼。
江倾站在旁边，看著周野挎著孟子艺胳膊的样子，嘴角翘了一下。
他其实不意外。
从杨胖梓那件事他就看出来了，周野已经完全想开了。
大概在她眼里，只要他还活著，只要他对她还是像原来那样没变，那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他收回思绪，笑著提醒：「别站在这儿了，一起进去吧。」
孟子艺这才反应过来，转过头看了江倾一眼。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好好的，是不是跟以前一样。
江倾任她打量，笑著没说话。
孟子艺打量完了，乖乖点了点头。
她转过头，反手挎住周野的胳膊，握紧她的手，像是怕她跑了一样。
「小野，咱们走吧。」
声音比刚才稳多了。
两人亲昵地挽著胳膊往前走，把江倾一个人扔在了后面。
江倾望著她们的背影，无奈地耸了耸肩，抬脚跟上去。
周野走了两步，侧头看孟子艺，笑眯眯地问：「孟姐，你今天这条裙子好好看，哪个品牌的？」
孟子艺低头看看自己的鎏金长裙，又看看周野的白色礼服。
「你这个才好看，好高级。我这条是————哎，算了，不记得了，造型师给准备的。」
周野噗嗤一声笑出来：「你怎么还是这样，连自己穿的什么牌子都记不住。」
孟子艺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也跟著笑起来：「我记那个干嘛，好看就行了呗。」
「也是。」
周野点点头，又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。
「我跟你说，我今天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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