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枚圆点,然后向上伸手够到了第八层的凹槽始端。她在千仞雪的托扶下顺利上了第八层,喘了口气继续往上爬。
第九层更窄了。台面缩到一个只容两三人立足的大小,台面上那扇暗色的圆形门占据了大部分面积。站在第九层台面上,脚下的纹路光暖烘烘地往上蒸,把鞋底烤得发烫。面前那扇门比从下面看到的更厚重,门板表面并不是纯粹的暗色——凑近了细看,暗色的板面上浮著一层极浅极淡的纹路,纹路隐隐泛著铁青色,走线比三足鸟碎片上的那些更古老更粗犷,像某种更原始的文字被时光磨去了棱角。
门缝里透出的暖黄光虽然比刚才变宽了,但依然只是一条窄窄的缝隙。暖黄的光从缝隙里挤出来,照在苏辰脸上,带著一种极轻极柔的温度。他把手放在门板表面——触感温的,不像冰。那扇门的材质很奇特,既不像冰也不像石,倒像某种保存了余温多年的老玉。
三足鸟雕像的鸟嘴吐出的青白光线仍在垂落。那缕光此刻正落在门板的正中央,在暗色门面上投下一个明亮的光斑。光斑周围的门板表面有细密的裂纹——那些裂纹呈放射状从光斑的位置向四周延伸,像一面被石头击中后即将碎裂的冰面,只是还没完全碎开,勉强维持著完整的形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