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纹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，暗红色的光芒变成了刺目的红色，就像是一颗快要爆炸的恒星。
「不——」虚无大祭司的声音从大厅中响起，那声音中充满了忿怒和恐惧。
银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球体表面蔓延，所到之处，黑色雾气被驱散，符文被抹除，裂纹中的暗红色光芒也渐渐暗淡下去。黑色球体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，脉动越来越微弱，就像是一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。
「成功了！」陈昊心中一喜，转身就要跑。
但他忘了林雪的叮嘱：不要回头看。
他回头的那一瞬间，虚无大祭司已经睁开了眼睛。紫色瞳孔死死地盯著陈昊，目光中没有任何情感，只有纯粹的杀意。他抬起右手，手指上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光芒，光芒化作一只黑色的手掌，朝陈昊抓来。
陈昊来不及闪避，黑色手掌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。
不，不是穿透，是抓住。
陈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，他无法动弹，无法呼吸，甚至连心跳都慢了下来。一股冰冷的力量从他的胸口涌入，顺著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，冻结了他的魂力，冻结了他的血液，冻结了他的思想。
「一只小老鼠。」虚无大祭司的声音在陈昊耳边响起，那声音很轻很轻，就像是在自言自语，「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鼠，竟然敢闯进我的神殿，破坏我的研究。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？你毁了我十年的心血！」
虚无大祭司的手猛地一握，陈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。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，血液在空中凝结成冰晶，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「陈昊！」林雪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。
她没有办法坐视不管了。虽然她知道冲出去是送死，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陈昊死在自己面前。她从阴影中现身，影猫的利爪朝虚无大祭司的喉咙抓去。
虚无大祭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，只是用左手随便一挥，一股黑色的冲击波就将她震飞出去。林雪的身体撞在墙壁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，然后滑落在地，一动不动，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「林雪！」陈昊嘶声喊道，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，带著哭腔。
「放心，她还没死。」虚无大祭司淡淡地说，「我不会让她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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