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人,怎么会养出这么多千奇百怪、坏得叫人难以接受的儿子。
达乌德曾经让萨拉丁升起些希望,但他在塞萨尔那里的表现又让萨拉丁失望了。
萨拉丁知道达乌德爱慕著塞萨尔的女儿,他从未反对过,或者说他一直在冷眼旁观,他并不熟悉洛伦兹,但知道塞萨尔能够养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是那种无知天真的小傻瓜。
若是才能不足、心性浅薄之人,塞萨尔个人是不会给予她如此之多的权力和希望的。
萨拉丁在期待著,若是达乌德当真能够获得洛伦兹的青睐,萨拉丁会毫不犹豫地向塞萨尔提亲——可现在达乌德的表现让萨拉丁感到失望,他畏畏缩缩,满心惶恐,甚至比不上塞萨尔身边的一个奴隶。
虽然他与乌斯曼的那场争执让萨拉丁略高看了他几分,但他最后的行径又不由得让所有人叹气。
如果他敢于挑战那个奴隶,又或者向洛伦兹请求她嫁给自己,或是把她放在马背上逃出亚拉萨路,萨拉丁甚至会高兴地拍著大腿,派遣军队甚至启用舰队去迎接他们。
但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是被魔鬼施了法术般一动不动,直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。
如果苏丹当真将宝座交给了他,卡马尔真担心他也会傻傻地坐在那里,直到他的某个兄长提著滴血的弯刀走近,取走他的性命和苏丹之位。
他转向萨拉丁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只见到灯光一闪,只听当啷一声,罩著玻璃灯罩的煤油灯坠落到了地上。卡马尔大惊失色,猛地扑上去抱住了萨拉丁,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——那沉甸甸的身体不断地往下坠,卡马尔好不容易才把他扶回座榻上。
他担忧地看著萨拉丁,正要回首叫人,却被萨拉丁一把抓住了手。
萨拉丁眼睛紧闭著:「没必要。」
他喘息著说道,「没必要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有些眩晕,可能是因为饥饿的缘故。」
如今正是斋月的第一天,最后一丝属于太阳的光芒正要消失。斋月的白昼即将离去,黑夜将要到来,很快他就可以吃东西了。
「苏丹萨拉丁,先知曾说过,禁食对于病人和老人来说是可以免除的。」
「我承认我已不年轻了,但是卡马尔,我是苏丹,我也没有生病,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和食物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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